参加Thamos的婚礼
这家伙终于办了酒席了。从毕业到买房再到结婚,断断续续仅联系了几次,还记得当初某次聚会上他的那句“名言”:你是我大学期间最好的朋友。现在想想,君子之交果真淡如水。
酒席选在大连路上和平公园对面的一家酒店里举行。由于住的地方离和平公园很远,没掌握好时间,转两趟公交车到酒店时发现早了一个小时。刚好可以去旁边的阜新路上转转——大四毕业前的实习期间曾经在那里的旧公房住了接近三个月,那段时间也经历了不少的事。阜新路是一条小马路,路两边紧挨着很老的小区,它靠近大连路和四平路主干道,有点闹中取静的感觉。傍晚时分,冷冷清清的,路上仅有零星的几个行人和过往的小车。这里的变化不大,但经过三年多的时间又有点陌生的感觉,甚至几乎记不得当初住的那幢楼。沿着小路逛了不一会儿,来参加婚礼的同学巴雅就打电话来了。
在酒店门口和巴雅会了面就进去了。入席前见到了Thamos和他的老婆,这小子还是那样的胖,而他的老婆还是那样的高……我和巴雅的位子设到了Thamos的家人一桌,有点意外和尴尬——我们居然成为“嘉宾”了?和他的加人寒暄了几句就正式入席了。这中间才从巴雅的话中知道Thamos的姓名原来是他父母的姓氏中间加个“家”字,呵呵,挺有创意的。从台上向下面的桌子望去,没有认识的人。
婚宴正式开始了。他们邀请了当时在软件学院的老师当了证婚人。仪式分成西式和中式两个部分:西式模拟西方教堂式婚礼,由主婚人分别问男女方是否愿意接受对方,当问到女方时,连问了两次是否愿意都没听见回话,正纳闷,音乐“我愿意为你,我愿意为你……”响起,差点没喷饭;中式则是传统的掀头盖。中间还有一些小节目,记得有个节目叫“交权仪式”,比双方弯腰谁弯得低以后一家之主的权力由谁掌控,才恍然明白上海小男人是从这里培养起来的。“可怜”的Thamos啊!从溢美的主婚讲词到精美的图像投影再到唯美的礼仪场景,无不显示了两人为婚礼所付出的心思,好有想法的一对年轻人啊!
婚礼接近尾声时,和新人道了个别就匆匆赶上了回去的公交车。晚上十点多回到住处,整个川沙似乎已经进入梦乡。摸着熟睡的宝宝的脸,听着老婆依依呀呀的问话,感觉婚宴外的生活真的很平淡。

昵 称:Rand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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